👤 作者:山鬼
🗓 发布时间:2003-11-12 15:3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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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
从同学聚会的酩酊大醉醒来后,便萌生了写这篇文章的念头。的确是一个我们年轻人的沧桑话题。按理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的年龄,可是一晃却是实实在在的十年。1990年,我们从县城四周的农村来到只有两座楼的中学,开始了令人回忆的三年高中生活。 生于70年代的我们,多少经历了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苦日子,那些生产队的生活片断和北方农民种地的辛辛苦苦及物质匮乏留在童年的记忆深处。相信我们每个上到高中的人在小学初中都是品学兼优,但是那时典型的农村小学都应成为如今希望工程的捐助对象。可以说步入高中,才开始了我们真正有意识的人生。 一张用蜡纸油印的通知书使我们今生有缘,从四面八方走入一条道路,但是三四年后形式各异的通知书使我们走上了形式各异的人生道路。在如今叫做无极二中的地方,无法想象十年之间的事过境迁。不必说打热水拥挤的场面和暖壶的爆炸声,也不必说昂贵的包身工饭菜里的动物世界,不必说晚上12点的烛光,不必说宿舍里传出的狼嚎,不必说操场上男足、女足的一场场比赛,不必说当年的羞涩和如今的北校姻缘。。。。。。 还记得一年一度的元旦晚会吗?还记得一次又一次的翻墙“越狱”吗?还记得步行去县城电影院和录象厅的周末吗?还记得仅出版三期对开32版油墨印刷《太阳岛》墨香吗?当年的幼稚少年如今已为人妻为人夫为人父母了。这就是十年。这十年,你可能走南闯北,起伏跌宕;你可能兢兢业业,始终如一;这十年,你可能又结交天下更多英豪知己,你可能又有大学校园的美好回忆;这十年,你可能已经志得意满,你可能仍在孜孜以求;但十年前的时光相信你还会在你余暇时历历在目。 十年是什么概念?我每次去北校踢球,都会对北环路两侧的垂柳感慨,也许你没有在意,这些栽种在高考前夕的小树如今粗壮如许。十年树木,对于人呢?前两天在网上看到一篇怀念郑智化的文章,这位台湾的残疾歌手的歌声曾响遍我们的校园,水手唱响的日子已过去十年了。现在我们这种怀旧的情绪可以理解各朝各代的诗人为什么留下那么多怀旧的诗篇。 现在估计没人会在寒流下搬着凳子看露天电影了吧。遥想当年,趋之若骛。十年前高考结束后四散奔逃,如鸟兽散,在那个通讯基本靠邮政的年代,谁会想到如今完全靠电信联系了,这就是短短十年。那时了解世界主要靠班里那本的《半月谈》,没有一个人能想到以后还有一种叫做“WINDOWS”的操作系统,那时,对“网”字的理解仅限于星期日从家往学校拿东西的网兜和夏天宿舍里横七竖八的蚊帐,因为北校操场上的球门到现在也没挂上网。那时候有些人除了学习什么都不干,有些人除了学习什么都干。但是在那三年无论干了什么,都是在人生中的学习,只是支付学费的货币同样叫做青春。我们如今或多或少近或进了而立之年,或多或少地了解了人生道路的短暂和漫长。面对明天,也许你已踏上征程,欠缺的仅限于机遇和运气了,也许你仍在探索和徘徊,但谁也改变不了社会和生活,每天改变的只有我们的年龄。 岁月无情人有情。珍惜自己的生活吧!自己所得的一切,都是你努力付出换来得。爱你的亲人吧!可能天天在一起感觉不到什么是爱,可一旦离开了你,你敢想象吗?记得毕业留言爱用“友谊长存”这几个字,(到大学毕业通用“爱情事业双丰收”)还是友谊长存实实在在,现在最能体会什么是友谊长存了。 感谢的是13年前教育局的某人,在那年全县的初中毕业生中把我们抓阄抓到一起。庆幸的是,十年光阴如水,我等涛声依旧。 用当年郑智化的一首歌结尾吧:也许现在的我已经改变很多,那一段日子我永远记得。年轻时代,年轻时代,有一点天真,有一点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