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看许巍云起时   ( 人气指数:1129 )  发布人:飞龙堡主

    坐看许巍云起时
   
    王磊
   
    沉寂两年,许巍终于推出了第三张专辑《时光·漫步》。过去听许巍的歌,听他那晦暗的色调和令人心碎的低吟,让人总会有压抑得想哭的冲动和针扎般的苦痛。但是再次回来的许巍,音乐风格有了很大的转变,作品从过去的孤独、忧伤过渡到现在的灿烂、明亮。音乐上的改变是许巍生命体验的自然变化,是历经多年磨砺之后的沉淀产物。或许,改变,是这张新作的关键词。
   
    而我,其实我觉得许巍在本质上并没有太大的改变,整张专辑听了好多遍,我的这种感觉更得以确认。但我也不能回避的一点感觉是,这张专辑并没有我期待的那么打动人心。我在我常去的论坛上发帖子说:“感觉上只有《时光》还不错,其余的我都没有很深刻的印象。也许是抱的希望太大了吧。”而一个网友则跟帖说:“我一遍一遍地听《故乡》,仿佛看到夕阳城墙干涸的河床人们向城内涌去瞬间只剩下一两个人影晃荡。现在的许巍,有点像都市的新偶像,多出一点忧郁罢了。我没有期待,也就无所谓失望。”————这真让我尴尬。在大雪纷飞的北京,在因浓烈的情绪化解不开而辗转反侧的夜晚,我一遍一遍地听《完美生活》,听《一天》,听《平淡》,我能听出喑哑的声音背后尚未被岁月碾碎的固执,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心情被击溃的颤抖。
   
    叔本华一直坚持“悲观主义”,他的哲学命题这样论断:“世界是我的表象,世界是我的意志。”————而我呢?我该怎么去剥开那些坚固残酷的外壳,抵达心灵自由的彼岸?正是因为生命有欲求,而欲求是缺乏的,所以生命的本质就是痛苦;而欲求同时又是无止境的,所以痛苦也是无边际的。———而歌者呢?他是否一定要在他的歌里承载他人的悲喜与无端的情绪,是否一定要在生活的汪洋中陪伴他人载沉载浮?如果是,那么他就要注定在痛苦的深渊徘徊;如果不是,那么他又何必轻叹时光的流连?
   
    既然个体的意志终究不可能改变世界,那么,个体的颤栗与不安,也不过只是徒劳的无力。所以,当许巍唱“在阳光温暖的春天/走在这城市的人群中/在不知不觉的一瞬间/又想起你/也许就在这一瞬间/你的笑容依然如晚霞般/在川流不息的时光中/神采飞扬”(《时光》),我又能怎样?悲观主义的主观性,注定不是黑格尔所说的“对立统一”的“同一性”,它只能是“或此”、“或彼”,要么是这样,要么是那样;要么你彻底坠入痛苦的深渊,要么你重拾“依旧灿烂的笑容”,收藏起执拗的悲观,“再一次释放自己”。
   
    许巍淡淡地唱“平淡一天/平淡的心情/就这样坐着/望着那窗外/让轻风路过/让阳光温暖我的心……”(《平淡》),仿佛心灵经历了时光划刻,不再有希望与失望,不再有激烈抗争的煎熬与悲天悯人的挣扎,有的只是抚平伤口、释然平静后的淡定从容。
   
    也许,我们都要学会懂得,经历风霜与苦闷的愁眉,应该在坐看云起时舒展。  
    许巍音乐历程
   
    1986年4月:许巍参加了西安市第一届吉他弹唱大赛,获二重唱一等奖,这之后他写出了平生的第一支歌。
   
    1987年:许巍参军入伍,在部队继续苦练吉他技艺,每天练琴时间长达8—10小时。
   
    1988年:许巍接触到了摇滚乐,受到巨大的冲击,从此便立志做音乐人。  
    1990年:许巍开始了职业吉他手的生涯,其时他的吉他技巧已日臻完善。
   
    1993年:许巍召集了西安所有最优秀的乐手,包括吉他手高松,贝司手童童,键盘手巴金和鼓手张老三,组成“飞”乐队,他担任主唱和节奏吉他手并负责词曲创作。
   
    1993年12月5日:“飞”与其它三支西安乐队在西安外语学院举行了组队以来的首次公演。
   
    1994年8月:“飞”乐队因种种原因解散,许巍在近乎绝望的心境下,创作了两首低调迷离的作品《青鸟》和《两天》。
   
    1995年4月:许巍与“红星生产社”签约。
   
    1997年4月:许巍首张个人专辑《在别处》正式发表,销售量达50万张。
   
    1998年元旦:在北京音乐台《新音乐杂志》1997年度最佳专辑听众评选活动中,许巍首张个人专辑《在别处》荣获年度最佳专辑奖,再次证明了他在中国原创新音乐圈里的非凡实力。
   
    2000年11月:第二张专辑《那一年》出版发行,销量达到15万张。
    2002年底:许巍出版第三张个人专辑《时光·漫步》。
    来源:南方都市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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